起,连他也不能分辨出,是程已非变成了程洛洛,还是程洛洛成全了程已非。
翌日
清晨的阳光总是最先照入睡梦,那一点点拨开沉封入黑暗的双手,是橙色的温暖,点燃起每一天新的希望。
“已非起床了,已非起床了。”
床头的闹钟是季勋送的,程已非坐起身来,恍惚之间一个奇怪的身影,让她立马恢复了清醒。
“傅!景!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有点热乎劲,傅景恒有些不情不愿的睁开双眼,他撇了眼程已非大惊小怪的模样,表情却十分平静,一脸不以为然的起身坐在了床沿边。
“你以为我很愿意大晚上来你床上受冻吗……”
“啊!你的西装为什么会在我手上。”
本能的掀开被子看了眼,确认自己依旧还是自己后,程已非这才缓了缓情绪,从床的另一侧下来了。
“拜托!昨天晚上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也是你吐了我一身,我都没好意思叫,你大早上有什么好激动的?”
看着傅景恒衬衫后背,那从西装下印出的黄色印迹,程已非努力在断片的大脑里找寻那凌乱的记忆,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将整个晚上经过拼凑完整了。
“额!好像是这么一会事,我记得好像是我吐了你一身,不过我喝酒酒品虽然可能不太好,可喝吐了这还是第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程已非记得自己以前喝多了,也就是闹一会就困了,喝了会吐?这怕也是第一次了。
她努力回忆造成她吐的主要原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