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话。
尚乔白几乎是扭曲着脸,才硬把这半锅汤给喝完的。
之后又灌了好多水,才把那股子难受劲压下去,只是肚子又开始涨的厉害。
他带着些许怨气,冲出去找闻延。
“你……”话刚出了个音,就被院子里的场景给惊愣住了。
此时,原本栽满花花草草,四时皆有花团锦簇可看的院子,正一片狼藉,坑坑洼洼。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好好的花,全都给挖了?
他看到去年冬日开的最好的一棵绿梅,这会儿被砍去了大部分的枝条,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感觉心都跟着痛。
“那花开的好好的,你挖了它做什么?我还等着冬日它开了花,请朋友上门做客赏玩的。”
尚乔白满是怨气的开口。
他实在不理解,闻延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折腾,总是要把开的好好的花,种的好好的菜,时不时除掉几棵,拔掉一些。
虽然过后,那些花啊、菜的,好像都长得更好了。
闻延听到声音,拍了拍手上的泥,抬起头来看着他。
依旧是笑得那样温婉,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在她脸上找到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声音平常却又给人一种坚定:“先生,我们离婚吧。”
尚乔白觉得他幻听了。
他刚刚竟然听到,闻延跟他说离婚……
“你说什么?”他舌头好像有些打结,说话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闻延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表情,耐心的重复道:“先生,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