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认识的作曲人，但是他们都一一拒绝了我。”
“原本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之后总算是明白了，这背后的一切都是曲红干的，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能耐。”
曲红？
一提到他，张子凡算是明白了。
九尾娱乐和九天娱乐背后的人正是此人。
他能理解，也能明白杨晓雪此刻的处境。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她脱离如今的困境，该死的系统目前又帮不上什么忙。
总之，竭尽全力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说道：“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那句话吗？”
她哪里还记得张子凡说过什么话，满脑子的忧愁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
“我说过，我应该可以帮上你的忙。”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没必要太过担心。别忘了我也是个作曲人，虽然我只是刚转正。”
这一刻，她的心里犹如一股暖流泄流而下。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安慰。
是第一次感受到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红肿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豆粒般大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
“张子凡，谢谢……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流眼泪。
嗦了一口粥，白了她一眼。
“你不要想太多，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丢了饭碗而已。”
扎心了，还真是不给她留一丝丝憧憬。
“你！”
“会不会好好说话！”
第15章 张子凡，谢谢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