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唯一死而已,绝不会为苟活性命而放弃体面。
王霖径自入了御书房。吕颐浩望着王霖的背影,心中忐忑,懊悔不堪。
他知王霖现在官家、太子心中的位置。信重空前绝后,一言以决生死。
也就是说,他吕颐浩和吕家的身家性命,都系在王霖的身上。想起与王霖过往种种不睦,吕颐浩心底泛起彻头彻尾的寒气,绝望至极。
作为阁相,他自明白政变后的大清洗是如何残酷。附庸追随恽王者甚众,官家不可能诛杀殆尽,最大的可能就是杀他们这几个位高权重者,以儆效尤,安抚朝臣。
张邦昌突然哀呼大叫起来:“王少师,救命!”张邦昌膝行疾步紧紧抱住王霖的腿。
王霖面色一顿,低头望着张邦昌其人,眸中掠过一丝异色。此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称之为国贼都不为过。
但他虽没什么气节,也没什么才干,更怕死得要命,但从骨子里说,他对大宋皇族还是有几番忠心的。
金人攻破东京,掳掠徽钦二帝,北宋灭亡。金人当时目的显然是岁贡钱财,所以需要一个傀儡筹措岁贡。
虽然汉人均提议另立赵氏,但吴乞买一概否决。这个时候张邦昌成了被提名的唯一人选。
在宋齐愈,王时雍等人支持下,金人
“劝进”张邦昌。张邦昌诈病拒绝,百般推脱,甚至以自裁相对,但最后金国以屠城相要挟,迫张邦昌就范。
张邦昌被迫登基称帝。张邦昌坚决制止官员向他跪拜行大礼,他自称为
“予”而不是
“朕”,公文往来时用
“手书”而不是
第232章 张邦昌:秋后,总是要算账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