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ì lì),根本吹不出任何韵律,这乐器类似于后世的喇叭,吹喇叭都吹不响,还怎么能吹出花鸟龙凤,想想都头疼。
李重润与左卫将军将“偷”来的糖蔗放到工坊后紧忙驱车来琉璃窑的位置。
早晨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此时已经日上三竿。
满头大汗的李重润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时,看到几个和尚围绕着老方士摆出来的阵型心中诧异,“这是演的哪处?”
“这些老秃驴谁搞过来的?”
李重润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痛恨这些死秃驴,满嘴的仁义道德,阿弥陀佛,干的都是鸡鸣狗盗之事。
上班穿袈裟,下班泡酒吧,方丈主持满嘴渡你渡我渡他,三十万人的灵魂还在空中未散,这些死秃驴能渡了谁。
打着感化人心的幌子,欺骗善良人,想到此处李重润的牙就恨的牙痒痒。
左卫将军感受到李重润全身充满杀气,心中不解,“邵王殿下这是怎么了?还从未见到他这样过。”
对于杀气感知,左卫将军比任何人都清楚,刀尖舔血的人最清楚杀人的状态和决心,就是李重润现在这样。
“殿下,这是在祭窑。”左卫将军迅速上前,按住李重润因愤怒而不断颤抖的手臂,“殿下,殿下!”左卫将军见李重润双眼充满血丝,如同愤怒的豹子要将那些人撕碎一般。
听着左卫将军的呼唤李重润在愤怒的临界点抽离出来,喃喃道:“祭窑?”
“是的殿下,所有窑口开窑之前都要祭拜窑神,保佑窑口能烧制出精品,咱们这琉璃窑是第一口烧纸琉璃的窑,所以祭窑更要重视。殿下你看这
第五十八章:心中记恨死秃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