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陛下让我去降雨,我拿头去下?”
“要不您试试?万一又来巧合呢?”左卫将军还在李重润只手止雨的画面中回味,觉得李重润兴许能做得到。
“哪来那么多巧合?对了,陛下还有说别的吗,没有别的?我要去当纨绔子弟,花天酒地,看美人跳舞!”李重润觉得,自己是时候,腐败一番了。
“陛下说您刚醒,身子虚,没恢复,不要近女色!”左卫将军前半句还行,后半句离谱,“不过陛下又没说不能近男色,要不我去给您叫几个小相公来,跳舞都是一样的,我都不乐意看!”
“见鬼的一样!”李重润躺下了,老实休息。
韦香儿确实累坏了,前几天李重润昏迷,都是韦香儿喂的饭食,也吃不进去几口。
太医这次来检查身体,拿出了老中医的经验,给了个恼人的建议:“少食荤腥,虚不受补。”
于是李重润接下来几天清汤寡水的饮食,左卫将军还吃好喝好。
终于熬过了武则天定下的休养期,李重润拿着自己写的烧制玻璃的办法,准备去找老方士。
马车在神京的清晨行驶,迎面还能看到几顶朝中大臣们赶赴早朝的轿子。
左卫将军这张熟脸被认出,大家也就不难猜到,马车里的人是谁。
纵使对如今神京的风云人物,有再多的好奇心,这些官员也不会去直接接触李重润。
越是有风头,在储君这个位置上的可能性就越大,可能性越大的时候,风险也就越大,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们虽然还没总结的这么精辟,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古训时刻在脑海回荡,现在水太混
第四十二章:天泽居(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