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什么。
她想象不出一个人如何记得这样多的东西,在她的脑补中,李重润为了画地图,想必是呕心沥血,思尽虑竭。
“是朕,累倒了他?”武则天捏着那厚厚一摞的图纸。
李重润想起哪里画哪里,补完的图纸才送进宫去,废稿都烧掉了。
成稿这般多,画错一笔就扔的废稿有多少?
“润儿,画着这些地图,却还是东奔西走,忙着很多事情,他是……真的怕朕,杀了他?”武则天非常不解,为何李重润要这般努力。
上官婉儿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直到武则天又反问:“朕怎么可能杀了他?”
“陛下当然不会,可是,小人若常进谗言,陛下总免不了,会被蒙骗一刻。”上官婉儿道。
蒙骗一刻?哪一刻?值千金的那一刻,还是两个人一起骗。那可就是两刻。
这是上官婉儿第一次明面向武则天指出,武则天两个男宠是个什么货色。
以往,作为武则天左膀右臂,她从未在这方面多过半句嘴。
武则天竟也没有动怒,而是想起了自己因为张易之和张昌宗的一面之词,把李重润送进大理寺的事。
是那件事,让润儿有了危机感吗?让他觉得项上人头可能随时不保,所以哪怕累倒病倒,都要奋力自救?
武则天忽然感觉自己确实是老了,加上双圣同朝、垂帘听政和后来登基为帝,近五十载了。
换作更久之前,她根本不会被张昌宗张易之这样的男宠蛊惑,她最多只将他们作为玩物,一个玩具而已。
“朕……
第四十章:邵王病了(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