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鞭,李重润才停手。
“你觉得自己挺硬气?”李重润坐上管家搬来的椅子。
韦香儿知道李重润在用家法,没有出面,远远的望着这里,曼妙身段不像生过孩子,藏也藏不住。
“王爷要打便打就是了。”采办忍痛如此道。
“你似乎很委屈?一枚鸡子一文钱,再贵也不过两文钱,你敢给本王报五钱银子,贪墨了的钱拿去买鸡子吃,也不怕撑死你?”日积月累形成的家风是前身长期遗留下的问题,但对于现在的李重润是致命的毒瘤,可以穷,但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勿以恶小而为之,从这一刻开始,邵王府上下所有人,都需要摒弃之前的恶习,从自己开始,从这采办开刀。
一枚鸡子,哪怕再精贵,过不了十文钱,这是武周,不是现代,智商税还没发明和普及开来。
人家是雪糕刺客,自己被手下采办拿鸡子刺杀了钱包,怎么都愤恨。
“殿下生在皇族,坐拥天生的财富,什么也不做,就有荣华富贵,我们这些下里巴人不一样。”
“啪!”李重润闻言,又是狠狠一鞭子。心里怒声骂道:“少特吗找借口,在王府当采办,穷了你了?少了你吃穿用度了?”
李重润听着他的话,竟然没有一点同情,不管话有没有道理,这都不是你贪念钱财的理由,穷苦人多了,若所有人都这么想,那神京乃至整个武周朝不是乱了套。
面对李重润的抽打,采办微微侧了侧头,咬着银牙,一声没有“吭”出来。
“殿下既然去过菜市,那我想问一下殿下,您觉得,一枚鸡子一文钱?合适吗?”
第十六章:沉重的神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