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也算有两个星期了,校园生活也算是慢慢步入了正轨,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工作,执行着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枯燥乏味的生活。
九门课都变成主课之后,属实要学的东西多得离谱,望着每天课表上排的满满当当的课位,每天都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学校实行的是两周一放制度,刚开始确实是极不适应,抵触反感,怨声哀悼,但在学校的周末中的周六,家长可以前来看望学生,可以带来换洗的干净衣服,可以送来可口的晚饭来改善我们的生活(其实我们学校的伙食也不算相当差,至少比初中好很多了。)也就是俗称的“探监”,也算是有了些许的人性。
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在什么朝代,被统治,被压榨到极致,确实会有清醒的人起来反抗,然后会煽动一群乌合之众紧随其后,但乌合之众终究是乌合之众,日子过得下去就会被麻痹,就会忘记反抗。
就好比一个歹徒劫持了一辆公交车,歹徒让每个人都交钱,第一个人一百,第二个人两百,以此类推,结果车上的人都忘记了反抗,抢着给钱。
周六四点就放学了,六点才开始上晚自习,而周日则是晚上五点放,同样是六点才上晚自习,中间各有两个小时和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这可是相当难得的活动时间,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以打球来消磨自己多余的经历。
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没人会在周六给我探监,所以一般都是我的好兄弟们先去吃饭,我负责先去篮球场站场。
在开学没几天后,随着几个别校的学生进入我们的班级借读,原先我们宿舍有八个,柜子也有八个,但住的人却只有
第二章 我和他不是什么奇怪的关系啊(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