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盒子后瞅了瞅,大半天边嚼糖边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大概是油漆味儿的吧。”
“我天,油漆味儿的?”欣城几乎坐直了起来,仿佛十分惊奇。
“油漆味,那是什么样的很难吃么。”贺淼钳着欣城的手。
“很难吃,先前吃过一颗,我直接就喷出来了,都吃到油漆味的了,你怎么还这么云淡风轻啊!是不是认错了。”欣城望着我。
我一边捂着嘴,一边向他们摆了摆手,挣扎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将那颗糖咽了下去,耸了耸肩膀,苦笑着望着他们,摇了摇头。
“我真的是服了,这都什么味儿啊,你是想毒死人吧。”贺淼钳着欣城的手,“那你倒是吐掉啊,吃傻了吗,还咽下去?”
“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好吃不好吃,最后都一样的。”我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按了按太阳穴。
他们两个用一种难以置信和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我朝他们挑了挑眉。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单纯天真,总把内心表露在外面,有些人则总是掩藏自己的内心,生怕被人发现,矛与盾相对,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方更加疼痛,就如一件事的对错,你无法靠主观意识来判断,换言之,一件事,在各个角度来看有对有错,或者说一件事,基本没有对错,只是角度不一看法不一罢了。
第一天过得相当煎熬,但也总算是日落西山,月亮高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的簇拥下,回到了宿舍,军训几天下来和舍友们玩得也算可以,可以说都是一群可爱有趣的人,很快睡前铃就响了。
兀自躺在床上,窗外月光照射进来,耳边是被子的摩擦
第一章 初见,细品九月盛夏的余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