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风善想了想，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
很普通的几样东西，可是一想到它们是来自伤害自己的那几个人送的，风灵这心里面还是很难不如去想那几个噩梦般的晚上。
她的脑海里，满是那些丑恶的嘴脸，一张张的如此狰狞，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
不，他们比恶魔更可怕，他们简直就是魔鬼。
在她看来，不管是如韩东和李军那样被孙姚斌威胁的，还是如张超他们那样自愿的，对她产生的伤害和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魔鬼的面孔，让她每每想起来就痛心不已。
见风灵脸色很不好，风善连忙将那些东西拿了下去，“不想看就别看，别勉强自己。你已经受了很大的伤害了，没必要再这样逼自己了，”
风灵呼吸急促，神情很不自然，她的确是做不到不勉强自己，但是，既然她决定了迈出这一步，就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