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将士到死都不知道名姓。”
张之栋看了看这些坟冢,继续道:“这样也好,没人来打扰。”
墨言点了点头,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张将军是否知道家父在哪?”
张之栋点了点头,拉着墨言走向一座坟冢,一边道:“当初墨将军的遗体是我亲自收的,葬的时候我也在,所以记得很清楚。”
张之栋给墨言指了位置之后,并没有留下,而是转身走出这片凹地。
墨言在坟前站了许久,并没有跪下,而是席地而坐,然后将一坛酒抱在怀中,拍开泥封后盯着石碑,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开口。
半天后,墨言才苦涩道:“我都忘记你是什么样了,想必你也不认识我了吧。”
他取出两只碗,倒上酒后摆在石碑前,“又打仗了,老百姓都跑了,这两坛酒还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您就将就着吧。”
说完他取下腰间的酒壶,“您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也陪不了你……小时候吧,总不想跟你说话,如今想跟你说了,你反倒听不见了……您放心吧,我们都很好,小妹虽然还是很孤僻,但现在也会出去走走了,您走了以后,娘亲就去了香音寺,一心修行,挺好的,跟您一样,没人打扰……“
墨言又喝了一口,然后将酒壶收起放回腰间,“再说说我吧,我现在是无涯书院的学生,书院的老师和学生都对我挺好,经脉的问题虽然还没有进展,但我知道月老师一直在努力,我相信她,而且我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我觉得我不会那么早死。”
墨言就这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然后站起身来,吐出了一口郁气,四处看
卷一 镇鬼 第40章 符与道(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