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地不容背脊发凉。
原还指望这个秘密能救自己于危难,怎料兀颜丽根本不稀罕知道那个秘密。
眼下,似乎没有再谈下去的意义,说与不说,自己都得珠散灵灭。
可地不容总想博上一博,兴许就有了转机?遂连忙说道:“兀颜族长,猎戎族长,我知道我有罪,我成了叱云珩的帮凶。
可我犯下的所有罪都是受叱云珩的指使,我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副将,他的吩咐,我不敢不从。阿頔,你曾也是叱云珩的副将,你难道不清楚作为叱云珩的麾下,你我唯有听命服从,不是么?”
阿頔心下颇有感触,遥想当初的自己不过是军营里一介不起眼的小将士,一步一步从小将士升至叱云珩的副将。
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唯命是从’么?
然而,地不容与阿頔本质上是有不同的。
阿頔很是清楚,他首先应效忠于猎桑国的君,其次才是自己头上的直属将领。
而非地不容那般,只要是叱云珩的命令,无论对错,领命执行便可。
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说‘帮凶’都是轻的。
“你说的没错,作为其麾下,听命行事,是我等职责所在。然而,我有明辨对错的能力,不会盲目听命!我始终牢记,我应尽的忠,是我猎桑国的君,其次才是叱云珩。
若当初叱云珩吩咐我执行祸国弑君的命令,我定死不领命!这便是我与你最大的不同。”
听完阿頔的一番话,地不容心下是五味杂陈,十分不是滋味。
想起这些年效命于叱云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第一百五十章 我死不足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