暒歌这才晓得,南疆是想要那张鎏金纸。
不给吧!恐南疆又癫狂喊叫起来,给吧!又恐她吃掉自己写的愿望。
思忖片刻,若被撕成了碎片,还能施术恢复原貌,看来,只能用吓唬的方式了。
“给你可以,但那不能吃,那是人花做的。”
南疆怔怔的看着暒歌,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
接过鎏金素纸的南疆将其平铺在案上,啃着果子仔细端详起来,也不知她瞧得如此认真,到底瞧出了什么来。
半晌后,南疆说了一句:“这些花都不好看。”
暒歌略微惊讶看着南疆,暗道:“那明明是字体,莫非痴傻后,连字也不认得了?”
转念一想,她连自己都不认得了,又如何认得这些字呢!
南疆放下手里的果子,拿起案上的紫毫笔在鎏金纸上乱画了起来…
凑近一看,还正画在暒歌落款处的旁边,那是块空白处,信笔涂鸦很有兴致。
暒歌便去检视寝殿内是否还有那些易碎易吞食的物件,好收了起来。
瞧了一圈回来,南疆已伏在案上睡着了,果然是吃饱喝足后就要睡觉,痴傻了也改不了。
很是好奇南疆在素纸上涂鸦些什么,便扶起那张鎏金素纸,见空白处是一团杂乱笔画,弯弯扭扭的,乍一看,形似一株曼殊沙华的样子。
激动的暒歌当即湿了墨瞳,南疆还记得,还记得她的真身是一株曼殊沙华!
“我就当你同意与我结发为夫妻而落款,你到时,可不要不认我这个夫君。”语毕间,喜极泪目的暒歌,将南疆抱去了榻上,这份不离不弃
第六十三章 不见起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