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游人。”
先前认真严肃的气氛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暒歌随即也端起杯与旻玄的杯碰出了一声清脆。
“你倒是懂得清闲,将这任重之事推了个干净。”
“你可是我出类拔萃的兄长,以你的能力,定能负重致远,使我猎桑国,国强民安。”说罢,两人痛快的一饮而尽。
暒歌看了看眼尾上翘的旻玄,没想到父君驾崩不归一事,旻玄竟以争位作托词。
不管旻玄是出于何种原因,暒歌都不想再去追究,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暒歌低歪头拿起一颗樱桃,一派很是难得见的诙谐幽默的模样,说道:“那你这次又打算何时不告而别啊?”
旻玄倚了倚身,转头看向右边不远处,清池边的繁星与南疆,若有所思道:“这一次,我不想走了。”
暒歌顺着旻玄的目光看去…清池边的南疆正指向池中,与繁星说着什么。
从之前旻玄种种的言行看来,自是明了旻玄此话意有所指。
旻玄对南疆的主动,时而含蓄,时而敞亮,也是恰到时机的。
若南疆对旻玄接近的方式很是受用,不排除她们很快就会出双入对。
反观暒歌自己,不是闷在心里,就是霸气的不容置疑。
不由的羡慕起了旻玄,能将分寸拿捏得如此精准,让南疆不反感。
若南疆对旻玄确实有意,即便自己去为南疆做改变,也只是徒增她烦恼。
无论是藏不住,还是守不住,暒歌都不愿以国君黄权去强迫南疆与他一起。
清池边上繁星时不时转头看旻玄一眼,见
第三十一章 不想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