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永远都不会放弃。”
哪怕他不是我的病人,哪怕会因此惹上无穷的麻烦。
她推门而出,在关上门之前,付坤与那位女士听到一句低语:“若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付先生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屋中留下的二人陷入了沉思。
“找陈律师过来,我要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类似的病人,就从这一个开始。”付坤开口了,话语中颇有些感慨的味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是祖父自小教导过我的。但这么多年,我几乎都忘记了。历经生死,也确实该变一变了。”
“老付,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你。”女士握着他的手温声道。
“嗯,你先出去跟那家人通个气,别让他们做出会悔恨一生的选择。说到底也是同层楼的病友,拉一把也是应当的。”
“好。你别操心了,我这就过去。”
陶乐走出门,便看见715病房前,围着几个人。
她走上前去,从夹缝中看到了屋中的情景:一对干瘦的夫妇,正在和满室的白袍医护者们对恃着。
那位母亲仍是低了头,不停地呜咽啜泣,而孩子的父亲,一位面色黝黑,被岁月刻满了沧桑痕迹的男人,正用沙哑的声音哭诉着:
“强子是我儿子,拔管就是要了他的命。我这心啊,早就碎成了片,又变成了渣,疼得都木了!”
他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可是这么拖下去,一家子就都毁了!老大一家拉了一身饥荒,这可要怎么还?我们当父母的,不能这么自私啊!”
男人的话语之中,饱含
第二十三章 一触即发的医患冲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