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最好在出门前就忘掉”
罗牧并没应声,就走进了庄园内,庄园正面便是一个华丽的别墅,可还没走早别墅房门前,罗牧就敏锐的闻到了空气中逸散的血腥味,罗牧向四周微微打量了几眼,尸体虽然已经都被拖走了,但是草叶上仍旧有着没处理干净的血迹,就在不久前,这里刚发生了一场屠杀。
罗牧迈步走进了房门,而下一刻房间里的景象就让四人再说不出话来。
弗洛狄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仍旧没打领带,领口随意的散着,深色的戗驳领大衣披在身上,弗洛狄克站在一个凳子前,一个男人的一只手正放在凳子之上,而弗洛狄克锃亮的皮鞋正紧紧的踩着男子的手上。
男子不停的求绕着,脸上布满泪水,但却已经绝望,罗牧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因为就在凳子边,几根手指仍躺在血泊中,很明显,这几根手指几分钟前还是这名男子的所有物。
房间里的血腥味呛人口鼻,令人作呕,但弗洛狄克却带着似有些冷漠的笑容,冷峻的侧脸仿佛刀削斧凿般,用手中的一柄尖刀挑起了跪在他面前的男子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