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司徒家主病情会恶化。”
要是药典有记载的才能用,那么宗门、世家的独门丹药也不足奇了。
要怪,只能怪淳于飞是个下人,是个年轻人,若他是名人,放个屁都是香的。
草药就丢在他脚下,散落一片,远处青葱如洗,就象突然间,红橙橙的地毯长出绿油油的青草来。
众人看到的好象是又毒又狠的青竹丝,躲鬼一样的闪在一边。
淳于飞低着头蹲下来,司徒菲儿双手好象触了电一样,僵硬而颤抖,霎时这些草药象生了老根,拔都拔不起来。
这些都是他的心血,却让人象烂臭的垃圾不屑地丢弃。
司徒菲儿有些不忍,但毕竟她是千金小姐,没有起身帮他,甚至连话都没替他说一句,但是她实在感到心疼。
病房里还有人,淳于飞已拾起草药,静悄悄地走了。
回到那透不过光线的黑房间,草药放在桌上,他就俨如石雕人一样发呆。
“娘,孩儿好苦……”
一切的委曲,都如他娘灵位香炉上的清烟,翻复起来。
“为什么这些药治不好人……”
一大堆药,难道真的是垃圾?他不甘心,又仔细地检查,但真的一点差错也没有,甚至他以身试验,亲嚼草药。
他仍想不出毛病在何处?他想过用自己的血以证清白,却又怕再引出其它问题。因为他的血又不能说的苦衷。
淳于飞一时六神无主起来。晚餐也没有吃,躺在床上发呆。没有人来看他,外边却不时传出:“多管闲事,想遨功晋身,马儿不知脸长……”的闲言闲语。
第十四章 受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