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热水和毛巾迎了上来。将一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
将毛巾放进去,然后拧起来,恭敬地递给罗琼,让她擦拭脸颊和双手提神,最后奉上她目前最喜欢喝的花果茶。一杯浓浓的红茶之后,在闻闻那股漂浮在空气中的淡淡清香。
罗琼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因为谢君溢在做这些时并没有将侧门关上,所以,不情不愿守在门外的黄建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原本应该由他这个丈夫来做的工作,他谢君溢不光能做,而且还能做得更好。毕竟,相对黄建良这个后天学习,他谢君溢可以地道的大家之后。
说起如何伺候人,自然是他谢君溢更有天赋,也更懂女人一点。
谢君溢将所有的一切做的淋漓尽致,浑然天成。但与此同时又是那么的墨守成规,完全没有任何超越他目前身份的举止。比如,为她脱鞋的时候,他没有趁机给她揉揉。尽管这男人能够看出,那女人的脚掌此时正处在极度疲惫之中。想想一个穿不惯高跟鞋的女人,在穿着八厘米跑了整整一天之后,她的脚掌会处于怎样一种极度疲惫之中。
又比如,递上毛巾时,他并没有顺势给她擦脸。
然后,是一天之中最正式的时间。按照西方的礼仪,晚餐才是每日的正餐,所以当罗琼就坐在主位上时,所有人全都齐聚在饭厅之中。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静静听后家主吩咐。
当然,把这一切换做中式礼仪,叫做晨昏定省。
当然,由于家主是个职业女性的关系,这一天两次的礼仪被精减到仅限于晚上那次不说,甚至还中西结合地将场所搬到了餐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冷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