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动接触女性客人的身体。
这是一位受过高档教育的正真酒陪,而不是小道消息中的那种以色上位的下三滥。
回顾全场,差不多多有酒陪都是这样,这样一个直接与生命挂钩的铁则,谁敢乱来。一时间,内心深处有了那么一点点释然。在如此高档的一个场合里,她为什么要多想呢。
因为一首来自沿海的《饮胜》,会场进入一个莫名其妙的才艺表演环节,每个起立敬酒的来宾都必须唱上那么一曲。曲目自定,无论好与坏,只要是亲自献唱,一切都成,当然老爷子们假如想唱京剧、唱鄂剧、唱川剧那也成。至少摇着兰亭序的黄老爷子,唱的就是京剧。
当话筒移到罗琼身前时,一时之间,她又懵在了那里。
因为母亲是那种见不得娱乐的人,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她都不会。回想过往人生,罗琼唯一会唱的就只有国歌而已,当然,硬要算还有一首《团结就是力量》。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唱这么两首真的可以吗?她不会被人踹下来吧,罗琼内心有些戚戚然。
略有些歉意地道自己不会。
在一个来宾众多的派对上,罗琼当然不是第一次说自己唱不了的人。所以人群自然也有了对应之策,那就是喝酒。但凡轮到又唱不了的,必须罚酒三杯,作为惩罚。
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混合糖浆,罗琼道好。但就在这个时候,目光不偏不倚地瞟到一旁正搂着一个外围女,热火朝天地玩嘴对嘴游戏的黄建良,一时间有那么一点愤怒。
好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男人。想到派对开始前,那男人是是那样态度强硬地命令她离场,再看看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心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