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村妇,最怕进衙门,不过还是拉住王立冬,想要他的住址。
见不说出来,不放他走,王立冬只能凑到老大娘耳边,把自家地址说了一遍,然后就和几个‘热心群众’一起押着小偷下了车。
“哥几个,知道派出所怎么走吗?”
几个热心群众中,年纪最大的一个笑着开口道:
“小兄弟,你放心,我就住附近,有条近道,几百米就能到派出所。”
“那太好了,麻烦大哥了,咱们就抄近道。”
中年人忙谦虚几句,隐晦地朝周围的几个小青年打了个眼色后,就一马当先带着众人,走进一条胡同。
七拐八弯后,行人越来越少, 等周围没一个行人后,几人都停下了脚步。
见到王立冬没一丝慌张,中年男人没来由的感觉有些不妙,以为有什么帮手,忙对着卷毛道:
“小六,去望风!”
“好的,大哥。”
望毛的风。
王立冬微微一闪,就到了卷毛身边,施展分筋错骨手,“卡察”两声,两条胳膊被卸了下来。
“啊!”
剧痛让卷毛的脸都扭曲起来,冷汗不要钱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