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顶撞教练,要遵守纪律,不要自由散漫...条例说了一大通,听着挺新鲜的,就是记不住。
第一天,大家一起站桩,接受日光浴,一个个晒得面红耳赤,大汗淋漓。
教练表示这是一个甩掉水分的过程,晒干了身体的水分,剩下的就是热血,是热血男子汉的,都必须挺过去。
大家咬咬牙都挺了过去。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站桩,站累了换成了踢正步,过来过去,一遍遍地练习。
第一天这么做是新鲜,接二连三地这么训练,就有些枯燥乏味了,还有许多人中暑、脚上磨起了水疱,肌肉拉伤等等,状况频频。
军队是第一次训练学生兵,学生们也是第一次参加军训,都是初哥,一方在不停地调整着训练难度,一方在勉强地适应。
第三天中午,阳光炙热,温度超过了三十度,训练场像是个桑拿房,衣服都湿透了,有好几个学生出现了中暑反应,晕呼呼的。
可教官一直叫喊着‘轻伤不下火线,热不死就给我站直溜了’,有人敢动一下子,他直接就上大脚踹,作风简单粗暴,一点也不把大家当学生看。
大家怕挨打,只能勉强支撑。
顾猛站在方阵的前排拐角,像标枪一样挺立着,他体质好,不怕晒,皮肤黑,晒不怕。
“啪!”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教官,张静安晕倒了!”
王恒大声地喊道。
“谁在说话,出列!”刘教官不满道。
“我!”
王恒站了出来。
“谁叫
062、军训开始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