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卧病于榻,恐时日无多了。”
“唉!”这番话让阿真重捶了御桌,摇头悲痛道:“若不是本王昔日之举,帛奉也不至于如此不得志而郁郁离世。皆是男儿身躯,其子贪色无可厚非,可如此毫无节制,着实不应该。”
天下间最没资格说别人好色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大理王林阿真。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理王贪恋美色,家有仙眷仍不忘野花闲草,他有资格说别人毫无节制吗?
“是,大王说的极是。”面对装腔作势林阿真,李昊森心里一把口水一把口水直吐,可他是大理王,谁有能奈他何?
“好了,西夏皇帝呈贡本王便收下,本王就于此看看金辽有何做为。你回去告诉李昊焱,让他放宽心,金辽若敢胆强犯,本王不会坐而不视。”说道,阿真挥手唤退:“跪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