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沃野千里的格格喀草原下了。
夕阳火红了,又急行了十几里,放眼远眺,依然除了草还是草。
不会被骗了吧?不会吧!距刺河只剩二十几里了,阿真一颗心咚咚卟通跳个不停。那位民宅内的大娘一看就是老实人,不应该是个大忽悠啊。
“真哥,看……”在阿真瞳孔内染上绝望之时,胡车儿手指着左侧喊道:“有牧寨。”
“什么?”听到这声给力的喊话,绝望神色顿从瞳孔内消失,大脑袋惊喜往左右探看。果然见到左边的夕阳下伫立着数量不少的帐蓬,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件事更给力了。一时间,阿真的心情顿如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见到绿州,又如孤岛中喜见救船,兴奋的心情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述。
“我草,压轴也不是这个压法啊。”兴奋的连眼角都崩出泪花,喜掌欢鞭狂拍马屁,如豺狼猛兽一般,那个兴奋地凶狠向那处牧寨往袭而去。
众将吓的一颗心都要破体而出,突闻这声兴奋的话语,个个丈二金刚摸不找头脑。巨多的辽狼就身后,真哥竟然回逃返照笑的这般猖狂,难道吓的神精错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