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也不禁为之开阔起来。
天苍苍野茫茫的大漠草原之上,三日来骑驾于马匹上的阿真,凝视着天际几朵白云随风飘移,视野开阔里扬声高吟:“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诗。”三日来祈英与净尘尽情亨他提气的诗句,虽然不太懂诗内的意思,可却也热血澎湃激情燃沸。
“真哥,你真的让小老儿见识到了。”祈英感概不已,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忠诚节操,潇洒遨游四海之志,胆略与谋略更是才俊之杰,世界竟有如此完美铮铮铁汉。
“啊……”不搭理他们的赞赏,阿真双脚踩着马鞍,双手大张站起身,仰面亨受着带着泥草芬芳的拂拂原风,情难自禁再狂吼了一声。
“哈哈哈……”祈英和净尘见他又发作了,抿着满脸笑意任由他狂吼,寂静领着五千多名兵士,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深处越行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