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东西。
连续的长途跋涉,透支的体力一天比一天更是精进。
从渭水摸到桑干,二百名兵士白天露宿密林,夜晚翻境过防,直到抵达伏山山脉。
当阿真一群人翻过长城,领先前去查探的牛蛋兴奋的从漆黑里返回。
“怎么样?”蹲坐在山脉树林里,阿真见斥候回来了,急急询问:“有没有消息。”
“有。”粗气未缓,牛蛋急速报道:“十里外有一处兵营,营内火光通明,开山破石声三里外都能听得见,很显然是一处俘虏营。”
“绝对是。”阿真未开口,胡车儿也兴奋不已,急速追问:“大都护是不是在此营内?”
“寨内布满无数狗崽子,我不敢太过靠近。”牛蛋摇了摇头道:“大都护有没有在,不得而知。”
认真听完他们的谈话,阿真看了看初升的月牙,不言不语沉默了。
胡车儿询问不到答案,有点丧气,转身向阿真急问:“真哥,咱们要如何干?”
蹲的腿有些酸,坐仰靠在树腰间,阿真朝凝看他的胡车儿说道:“从渭山九死一生到这里,不能蛮干,再派几路斥候四周查看,我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
“好。”一路从渭山直达这里,胡车儿对他是心悦诚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招来七名斥候,吩咐其向远处探查,便不再言语,默默坐于旁边耐心等待。
月牙幽辉,点点洒泻而下。火灯熄灭后,俘虏们傍岩而息,辽兵巡卫手持尖矛四周严查,其余兵士将军皆入睡了。叽叽虫鸣伴着幽火摇曳在这坐累死的营寨内。
沉睡营寨内,一条灰影速如疾电,
第45章《猎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