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时间,满帐哗然了,众人看阿真的眼神,全是这小子头脑有病,而且还病的不清。
何师道非常的疑惑,愣看了阿真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疑问道:“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真的想用这二百残兵去攻打三十五万的渭山吧?这简直是蚁蚂打大象打架,自不量力。又是老寿公上吊,活的不耐烦。
阿真不答,扬起鄙视的眼神,朝愣怔的御史大夫瞟去,凉凉询问:“怎么呢?御史大夫不是想反悔吧?”
“放肆!”元魅达拍案,爽快传令:“把镇南大都护残存二百卫兵拔给他。”话落,阴险之极瞪着阿真。“如你没把镇南大都护救回来,我必砍了你。”
“不须要您老费心。”阿真鄙视地冷笑一声。“死在辽兵手上,也不会死在你手上。”
“你……”
“元老,不可!”何师道紧急劝道:“纵然就是神仙也无法用二百残兵攻取渭山啊。”话落,赶紧朝阿真喝道:“还不快退下。”此人虽然是傻的,但这副忠肝义胆就让人不忍心看他去枉死。
阿真冷冷看着帐内诸人,唯有这位大元帅让他有点好感,听闻此话,抱歉对这位老大师深深鞠了个躬才摇头道:“元帅,军令如山,出口的话岂能反回。”
“这……”何师道结言了。
巡看了帐内瞠目结舌的众人一眼,阿真凉凉朝诸将抱拳道:“我死后还请诸位为我上柱香清。”
“呃?”一时之间二十几名上将军被臊的老脸通红,不屑的双眼对那道转身离去的身影,从一开始的嘲讥慢慢转为敬重。明知此去万死无生,可仍甘愿为自家少爷去送死,此等气节
第40章《智激监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