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黑的明净天空,两滴血泪从刚毅满是疲乏的脸上滑落。
“大都护……”一名铠甲熏黑的参将,头盔已不知丢哪里去了,急骤的步伐飞奔,闯进残帐内卟通急跪哭禀:“大都护,左右副将、总兵、尉曹,在下流与辽狼激战六个时辰,全军四万兄弟全卒了。”
“该死!”苏净尘措败的大掌瞬间把帐桌拍出一个巨洞,两滴血泪从眼角滑落,猛地站起身闯出残帐,卟通跪倒在地,双手举天呐吼:“御史大夫,你这个杂碎,你这只缩头乌龟。”骂完脑门大力往膝下的草地猛撞,苦不堪言,痛心疾首。
“大都护……”参将见将军如此悲凄,也是泪盈满眶地急急搀扶起他劝道:“现在去怪御史大夫有何用,辽狼已包围过来了,还是快走吧。”
“想我苏家满门忠烈,却……却……”手指颤抖,满眼血泪哭吼:“皇上,皇上有眼无珠,竟派如此废物来领监军,如三日前他发兵来援,我四万兵将安然魂魄归天。”骂完天,痛泣呐吼:“我夏周四万铮铮铁汉呐,元魅达你这只老乌龟……”
“大都护,快走吧。”参将也是满怀悲凄,可现在去骂御史大夫有何用?一双强臂猛拽起跪倒于地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