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苏府灿灿的锦花恬静吐着芳香,挂于枝干上的灯笼红黄橙绿柔美泛着幽光。如果说白昼里的苏府是粉妆玉琢阳阳倾香,那夜晚的苏府则如闭月羞花阴阴朦柔。
走过前园,沈海缓停步伐,转身对亦步亦趋的阿真吩咐道:“到后堂去用膳,用完膳马上休息,子时还有事情。”
“喔。”听到吃饭阿真突然想起自已饿了一整天了。点头过后,脸上又充满疑惑。这个沈老爷子不会要带他去偷鸡摸狗吧?很有可能!不然三更半夜能有什么事?
一番想后,阿真顿觉兴奋,撂起无比**的笑容,挑了挑猥琐老眉压低声音问道:“老爷子,咱们子时是要去劫财还是劫色呀?”哇,他还是处男耶,如果劫色的话,那也太刺激了吧。
沈海抬头看着圆月,听他询问是要去劫财还是劫色,毫不犹豫的抡起拳头往前面这颗想太多的脑袋一敲。
“你小子乱七八糟想些什么。”这小子把他沈海当什么人呢?还劫色咧。
突然被赏一暴粟,阿真痛捂着脑门,非常火大的朝前呐吼:“死老头,你突然说三更半夜还有事情,任谁也会想到那地方去啊。”
沈海没想到这小子竟敢当面吼他,呆愣了一小下后猛然回神,一张老脸顿拉的比驴子还要长,再抡起拳头往前面这颗黑脑袋猛敲了下去。
刚才是没防备才被敲了个准,现在阿真早就有防备了,见到那抡黑拳头又来了,紧急后退了一大步骂道:“死老头你当我笨蛋啊!”话落,转身就跑。
拳头挥空,沈海拉着阴阴的长脸,非常不爽朝落跑的阿真呐吼:“臭小子,有种你给我站住。”
第17章《残棋魍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