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所以,张宠也不敢说自己是段煨的部队,只好说是西凉边军。
陈冉冷峻地问道:“你敢违抗军令?”
张宠回道:“卑职不敢!但是我们是西凉边军,怎么能奉你们汉正军的将令?”
“汉正军也好,西凉边军也罢,都是我们大汉的军队,不是谁家的家丁、仆役!我只说一遍,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平时陈冉是个特稳重且厚道的一个人,此刻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因为他心里一直担忧王闹闹,没功夫跟这些人废话。一边说,一边催马向前,目光注视着对面的阵势,逐一从那些将官脸上扫过。
“少在这里胡吹大气,不听令就是不听令!爷爷们阵上厮杀的时候,你还吃奶呢!看爷爷来教训你!”
张苞一边催马,一边叫骂,迎着陈冉杀了过来,张宠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
陈冉眼光森寒,一夹马腹,迎向张苞,来到近前之时,举枪挑开了张苞劈来的长刀。随即两马错蹬,陈冉拿铁枪当棍使,看也不看,以左手为支点,右手推枪尾,向后扫出一枪。
也不算张苞胡吹大气,手下还是有点本事的,听声辨位,知道铁枪袭来,顾不得回身,抬刀遮挡。可惜他搞不明白,陈冉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大劲啊?
陈冉曾经可是把拼斗中的赵云、典韦砸开过,此刻时机抓的准,双手持枪,犹如划桨一般,而张苞只是单手抬刀,自然比拼不过。虽然马向前驰,卸去了不少力道,但张苞还是被砸的身形在马上晃了几晃,只觉得喉头发甜,几欲吐出血来。
两招一过,张苞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年轻将军的对手,立刻生出退
北地卷 第161章 陈冉张辽取华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