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连刺,也迫使王越不得不连连后退。枪来剑往,寒光烁烁,两人各有攻守,打了个旗鼓相当。
说起来热闹,其实并不如何好看,起码没有前生后世那些套路里又翻跟头又劈叉的动作,当然更不可能自驾直升飞机发射龟波气功弹了,所以刘汉少他们在一旁偷看,不必担心被震的像蛤蟆打滚一样,向后又蹦又翻的。
杀人好看吗?把人砍成一块一块的,扎上一个个透明窟窿,血刺啦呼的流满地,谁要是认为这些好看,谁就应该赶紧去看心理医生。杀人之技又如何?在刘汉少这个纯外行看来,无非就是扎扎扎,我就扎你;刺刺刺,我就刺你。
王越与童渊所学都是杀人技,招招凌厉狠辣,旨在伤敌取命,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把式?假如真是一打半下午,甚至三五天,那绝对不是比武,而是“马拉松松”,括弧,就是比松还松的意思。
时间不长,两人各自收势,再打下去,除非以命相搏,否则恐怕很难分出胜负。正打算相互说些客套恭维的话,刘汉少已经从小树丛后走了出来。其实他们早就知道刘汉少在一旁窥看,所以刚才的较技也都是各显其能,无论能得赏识与否,至少不想被轻视。
“两位师尊果然艺业精湛,不愧当世名家。”
如人所料,刘汉少的确开口夸赞,出人意料的却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刘汉少非但没有欣喜之色,反而显得郁郁寡欢。
王越、童渊均感诧异,微微蹙着眉头,甚至连客套话都忘了回,又惊讶地看着文聘和赵云一人抱着一张席子跑过来,铺在地上,然后侍立一旁。
“两位师尊,请坐。”
“谢汉少。
北邙卷 第020章 剑师枪尊战北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