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为啥装作不知道笛卡尔曲线?”
看着她生气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抚摸她的头,“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之前是不知道笛卡尔曲线的,但是我也不能忍受被你笑我无知,我赶紧用它。”说完,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是度娘告诉我的。”
“宇大少爷,真牛X,年纪轻轻就要有手机。”吴敏灵继续扁着嘴。
“对了,你有手机吗?赶紧把号码发给我,我记录一下。”我追问道。
吴敏灵顿了一下,“小女子家徒四壁,哪来如此贵重之物。”说完,便笑着加速往前走。
我知道她每次这样的笑容都是想缓解尴尬,我为自己的愚蠢问题而自责。我追上去,“那要不你把家庭电话留给我,方便有时我可以问功课。”我还是厚着脸皮追问。
“你这个是我听过最烂的借口,你贵为全班第一,竟然还要问功课,不是想笑死人吗?走吧,等老娘觉得心情好时,就会赏赐给你。”
“好!我保证你很快就会自动告诉我的!”我笑着举起我的书包带。“比谁更快冲到岔口处!”说完我拔腿就跑。
吴敏灵从后面快速追赶。就这样,我们在日落的余晖中追赶着,声音随着9月的风声掩盖而逝,只留下一长一短两个剪影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