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但本质还是两个东西。
想了想,白令觉得这两个可能性都非常的有意思。
第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两个先知碰在一起之后竟然能够共享对方看到的未来,这着实让白令想象不到。
而第二个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这是一个很难展开来细说的东西。
如同“缸中之脑”这种大多数情况下无法反驳的假说一样,眼下白令是不是真正的本体、这玩意儿在他没有从“梦”里醒来之前,怎么说都不算错。
说到底自己是不是在预言未来的情况下,对于主角而言是很难证伪的一件事。哪怕是背誓者,此前也只是怀疑自己可能是在白令的预言之中,而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因此这个问题很难得出结论。
不过白令也没有打算在眼下这个场合得出结论。
很多哲学家想了一辈子都没能够想明白的问题,没道理他这个尸体都快凉了一半的家伙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琢磨出来。他又不比那些人聪明多少,唯一值得称道的、或许就只有能够多次“试错”这一点了。
但是哲学问题又不是试错能够解决掉的。
所以说现在让这种问题困扰自己毫无意义。
更何况,眼下这个舞台似乎终于要开始“表演”了。
此时此刻,狭窄房间内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
房间正中央,那个头发散乱的白令看向自己面前的桌子。
此时此刻桌子上正躺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他注视着这把手枪,目光出神、似乎是在想什么。
就在这个白令思考的时候。
第二百零五章 我打的可不是脑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