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瞥了一眼身后的暗道,辉夜下意识地咬了咬牙、跟在白令的身后走进了房间,然后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门内的环境稍微有些凌乱,头顶的灯折射着昏黄的光芒,落在地上像是大都市橙色的霓虹灯、朦胧而梦幻,踩在光上宛如踩碎了轻散的粉尘,散在空气中零落成澹澹的晕光。
辉夜下意识蒙住了自己的鼻子,或许是觉得这样有年头的房间多少都会带一些灰尘,尽管脑子知道没什么用处、但是手还是比脑子要快一点。
而白令则是毫不在意,直接走进橘色光晕的最深处、在墙角的阴影里站定脚步。
眼睛轻轻眯起,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模样、刚刚才站稳的白令再次微微向后错开半个身位。
下一秒钟,凸出的骨刺从阴影里穿刺而来、彷佛射破大日的箭失,撕裂橘色的光晕、笔直地穿透白令旁边的空隙,带起锐利的破空声呼啸而过!
如果白令没有提前侧开身位,现在的他恐怕只剩下一只眼睛了。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深深烙进墙壁里的箭失,白令澹笑着说道:“看到你还是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因为环境略差,而让你的心情不适呢。”
“绿绮小姐。”
话音落下,辉夜这才看清楚没有光芒照射的角落里,躺在那里的究竟是谁。
那是靠在墙壁边、头发松散蓬乱的女人,她的身上穿着病号一般的白条纹衬衫,宽松的裤子落在地面上。她的手腕上可以看到银色的金属光泽,因为光线太过微弱,辉夜只能勉强看出来那似乎是某种质地精密的手铐。
眼下这个女人正被牢牢拷在墙壁边上,尽管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能驾驭死亡的,唯有时间(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