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那、那不一样啦!”白御桐差点冲过去掐住雨点的脖子然后摇晃,“你能不能不要提我以前没穿衣服的事儿?”
“哦哦。”雨点点了点头。
白御桐忽然问道,“对了,我没穿衣服这种事你没告诉过别人吧?”
“没有。”
“那就好!”
“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要把玩没穿衣服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妹妹就应该听哥哥的话,知道了么?”
白御桐把换下来的睡衣用衣架晾在了柜子里特别设置的衣杆上,然后来到了书桌前奋笔疾书了起来——自从他来到了这所学院以后,就会时不时地写一些简短的日记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在他死之前从来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记录自己的精彩生活?怎么可能!以前的他就算无聊到发呆也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写日记上。
白御桐知道王彩霞有晚上写日记的习惯,但她从来不给他看她自己写的日记,说是秘密,不让看。
于是他就想象一个女孩埋头写着日记,她的桌上有一只脖子上系了金色铃铛的花猫,花猫用猩红的小舌舔着毛茸茸的爪子,它那柔软的尾巴在台灯下轻轻摇曳着,黑影斑驳的倒映在女孩日记本的白色页面上……
这时女孩悠然地停下了手中紧握的笔,然后笑着伸出手指逗弄起了桌上的花猫,花猫仰头享受着来自女孩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愉快的呼噜声……
白御桐取出了自己锁在底层抽屉
第八章 西南大赛(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