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司马东流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在颤抖,“不、不带这么玩的吧……”
沉默。
司马东流欲哭无泪,此刻他才发觉原来死亡和自己的距离是如此相近。
当他擦觉到脖子上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时,才开始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捂着自己的脖颈大口的喘息。
太可怕了!司马东流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全身笼罩在灰黑的斗篷里。她的脸上佩戴着猩红色的诡异面具,面具左边掺杂或交互着淡淡的金色纹理。面具的眼部是阴暗的窟窿,像是黝黑的深渊,两捋修长的灰白色秀发从袍帽里漏了出来,披散在傲人的胸脯上。
话少逼格多,酷到没朋友!虽然白御桐身下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底吹捧道。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心口不一,思行不和,换个说法就是思想上的塔利班,行动中的脑血栓。
“大家好啊!”魅惑的声音从灰袍人的面具下传了出来。
白御桐听到后,怔了一下,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名叫韩葵的女人了,不是因为她的声音有多么好听或是她长得有多么倾城绝色,而是因为她伤害了雨点。
白御桐对她的深刻记忆源自于恐惧,害怕,又或者是恨,除此之外还有她那炽热得足以融化白御桐身心的吻,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韩葵,憎恶又或是爱慕?
真是令人难以言喻。
白御桐看向了不远处戴着口罩,对此无动于衷的章若楠。
感受到了来自
第六章 江落恒(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