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孤独像是一瓶多年前埋藏在酒窖深处的白葡萄酒,岁月变迁,最后发酵出了媲美随葬品的悲伤,古老而静谧。
朋友啊,如果你打开那份珍藏的孤独就会掉入过去的漩涡,再也逃不出来了……似乎从白御桐小的时候起,就有什么无形中的东西决定了他将孤独一生。
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好像他家祖传的基因上就写了几个字——自己一边玩去。
雨点好像受到了这份悲伤的感染,她走过来用纤手轻轻挽住白御桐的臂弯。
“哥哥……”
听到雨点的呼唤后,白御桐仿佛受到了触动,脸上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
“幸亏你提醒我,不然我就该忘记到食堂打饭的时间了!”
雨点忽然停住了要靠到他肩膀上的头,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我提醒他了吗?她想。
……
“同学,你的……”
“那叫白什么的小子,校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
“好嘞!”
……
顾其尘驻足在典雅的木质窗台边,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位高瞻远瞩的领导,深邃的眼睛隔着透明的眼镜镜片,和樟树上鸟窝里的雏鸟来了一次深情的对视。
“校长,咋滴啦?”白御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那语气听起来像是两个东北老乡叙旧。
“来啦?坐这儿!”顾其尘热情的招呼着白御桐。
这是啥情况?白御桐受宠若惊,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跟电视剧里潘金莲毒死武大郎那个桥段非常相似。
白御桐决定先发治人,“校长
第三章 风过往事轻(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