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浪费它的一番苦心,实在是口才好到让人无法言语。
江星月在桌布下面,心暖地握着顾知遥的手,只有被这样纵容着,才可以干这么随心所欲的事。
顾知遥一笔一划地在她的掌心画字,一共三句,都很简短,还是英文。
——happy?
——marry me?
——live forever?
江星月每句都回:yes。其实她也并没有太明白顾知遥每一个英文的意思,主要是笔画太多,她猜不太出来,但在此情此景下,只要说yes,每一句话都肯定,就绝对不会出现错误,所以她清楚地看见顾知遥的眼睛慢慢柔和,都要溢出水,但江星月只是傻呵呵地笑着,没有深层感动,顾知遥又知道了,姑娘并没有完全猜出他的意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好在她什么都说“I do”,连找辙都没法找。
进餐渐渐到了尾声,应侍生也默默退了下去,突然身后的花墙幕布一倒,露出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来,严格来说,也不是舞台,就是借用了落地窗前的一小块空地,装扮上时鲜花朵,任羽俞接过来一个话筒,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排练了一个节目给你们。”
江星月惊讶,不解地看向顾知遥,谁知他的眼里也是茫然,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个惊喜,几位大人把顾知遥都瞒了。
因为准备时间仓促,几个人也没来得及排练,互相打气地走到台上。
Smith弹埃尔加的《爱的赞礼》,是那首在游艇上顾知遥弹来送给李海导演和章女士的曲子,轻快的曲调一瞬间流淌整个花园,江星月靠在顾知遥的肩上
第130晚的月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