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这个金主优秀吧。”
“优秀。”江星月含着笑说。
她们家翘翘仿佛陈年老酒,让人越爱越深,这么想着,就想喝酒了,江星月说:“翘翘,我们喝酒吧。”
柯翘拖她的手没拖住。
不一会儿,江星月拿了酒出来。
其实平日里,江星月是不喝酒的,即使要喝,也是在经纪人的看顾下,或者在柯翘的面前。她的酒量很小,一喝就醉,最高的度数为四度,但她家里却存了好几个品牌的酒,从啤酒到红酒,伏特加到威士忌,应有尽有,一整个柜子都是,只因柯翘有时候爱过来喝。
柯翘作为一个极度享受酒精眩晕给予灵感的写作者,在这一点对江星月的驯化是——没有酒精,何来生活,所以江星月有时也会自己喝。
但今天,她想喝得痛快,喝得忘乎。
“翘翘,我们今天不醉不休。”
被点名地柯翘尴尬地笑笑:“就你这酒量,还不醉不休?”她可是见识过江星月醉起酒来,那疯癫的模样。
江星月被抓了包,直摇头:“不会的。”
那一口闷的架势看得柯翘的心陡然提起,轻轻安抚她:“乖,给自己倒杯热可可,别喝了。”
“我不。”女子的脸颊已经熏红了。
柯翘无语地捂额,只好去料理台为“十分钟或半个小时后的预定酒鬼”准备蜂蜜水。
从她那里看过去,江星月正一杯一杯地喝酒。
看她忙前忙后,没有陪同,还不乐意了,嘟囔着嘴说:“翘翘,你在笑什么?”
柯翘想了想,决定据实以告:“宝贝
第14晚的月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