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过了。
崇树说我再去找枫哥跟他好好说说。
沈思嘉说要不还是告诉老师吧。
我都拒绝了。
我喜欢顺其自然,如果这就是我的命,那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我不想挨揍,但更不想自己显得懦弱。
2003年3月25日 雨
邹龙揍我的事儿一传千里。
同学们开始纷纷议论,说我得罪了刘传枫,以后在这学校没法混了。
之前大家都对我和崇树成为刘传枫兄弟的事儿津津乐道,现在却开始可怜起我们俩来了。
我很想嘲笑他们。
说人风光无限的也是你们,说人落魄无助的还是你们。
人们总是羡慕别人在某件事情上取得成功,却又总在积极等待别人从顶峰跌落。
我从不认为成为刘传枫的小弟是我的成功,自然也不会认为得罪他就是我的末日。
我依然我行我素,不去管什么邹龙什么刘传枫。
但崇树却非常积极。
他已经对继续做刘传枫小弟的事儿不抱希望了,但他却期望至少邹龙能够放过我。所以一连两天,他都在往四班跑,希望能够给刘传枫一个完美的解释。
枫哥发话了,他说不会再让邹龙找你麻烦,他说很抱歉,他对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崇树从四班回来就开心地对我说。
没事儿,让他来,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说着我悄悄从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让崇树瞥了一眼。
你丫找死啊!崇树赶紧上来将我手里的东西给塞了回去。
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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