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了。
刘传枫真是出手相当大方,只为了接纳崇树跟我两个人,就在学校外面的馆子里摆了一大桌。
老子就是看上你们的那份勇气,刘传枫说。
我心里直想说,关我屁事啊?
去弄你也没我,受处分也没我,我就是因为跟崇树臭味相投成了朋友而已,莫名其妙的就要做所谓的学校大哥级人物的小弟,是不是有点冤?
身边另外一个看起来也挺厉害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跟着枫哥干吧,你小子可走运了。
走啥运了?我看是倒霉还差不多。这里的氛围整得像是帮派集会一样,还真挺瘆人的。
但我可不敢当着那么多学校混混的面说这些话,只能笑着说是是是。
好在之前在家常常陪我老爸喝点小酒,不然还不得被这些人给灌趴下。
崇树可没我幸运了,看来他酒量真是有够差,只一杯啤酒就给干趴下了。
从馆子里出来,我扶着崇树想,这高中生活看来是要完,进了不该进的组织。
老妈,救我!
但回头想想,这也不算坏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得强。
2002年11月5日 小雨
天气有些冷了。
今天下午回家老妈给我包里装了好几件毛衣,还悄悄给我塞了三十块钱。
儿子,吃好点,别饿着。
听她说话,我想哭。
在上高中之前,我老爸就规定我每周生活费四十五块,多一分不给。
但每周我妈都多给我十块。
从小就这样
3 2002年11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