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属于这里,也依旧在扮演着一个称职的儿子。
可是与陈叶相比,自己的儿子慕文白,他就仿佛那偏院里的池水,清凉,又安静。那怕掉进石头,那怕游鱼跃出,波纹停下,他依旧静静待在那里,仿佛永恒。
所以在陈家那个儿子和他说那些故事的时候,那怕听起来那么荒诞离奇,他依旧选择相信他们。选择心甘情愿接受这个局,为此就算背上不忠不义的千古骂名,他也没有后悔半分。
因为,他不仅是一个将军,更是一个父亲。
因为,那是自己唯一的爱子想做的。
因为,他从没有听过自己的儿子叫过一声父亲。
因为,他只想那张脸露出笑容,那怕只是一次也好,可惜……到最后也没有看到。
………
处刑台上的门已经消失不见,宫门前有无数巨大的坑洞,还有无数惨烈的尸体,就连高大的宫墙都被炸掉一大片,摇摇欲坠。
老史官头上绑着布片,和那几名在城楼上的官员一样,都受了不小的波及。
几人四处奔走,帮忙扶起那些还活着的人,帮忙放下那些死掉的尸体,然后和那些还能动的人一样,都整齐的来到处刑台前跪下,因为那里躺着的人是新帝。
或许会有人后悔的想着:“要是没有谋反就好了,也不会有如今这番模样。”
但是没有任何人会责怪新帝,因为,他们就像崇拜神明那样,一直都很崇拜他们的将军。
慕腾努力的想回头看看陈启江如今的模样,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盔甲早已碎裂,左臂
第二卷:云起 第二十一章:谁向桑麻杜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