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天炽国主?难道,这就是天炽国亡国的情形,那这声音岂不是蔺珩?
正在深思之际,苏玦脚下的砖石却开始一一破裂,四周倾刻间就变成了一个炼狱火海。
城墙下出现了一个身披战甲的影子,他浑身浴血,可手中的战旗依然不倒。他抬起头,似是在看着这边,这风越来越大了,都刮得苏玦站不稳,但在混血的风沙中那人却笑得愈发轻狂,
听着这样的笑声,苏玦竟尝到了些伤心。
蔺珩,他真像史书记载的那样,是个残暴不仁的好战昏君吗?
城垣轰然崩塌,苏玦也迅速消失在这场石流中。猛然睁开眼睛,他便见到了几案上的火光,苏玦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是一个梦吗?他有些惊讶,这是他至今为止第二个能记起的梦境,而这梦境真切,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火焰灼烧皮肤的痛楚。当脚下高台坍塌之际,苏玦甚至真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了。苏玦摇摇头,想借些酒水清醒清醒,可他刚起身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人影。
“谁!”这是个男人的影子,不是千泷。
当那人转身时,苏玦惊得都说不出话来,夏罄书?他为何会出现在此?难道他真的附灵成功了,难道他这么快就修得了人形?沉默中苏玦细细扫视着这人,发现他跟在济砚城时并不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苏玦有些迷惑。
“殊衡,你违背了你的誓言,你为什么要屠了夏丘、青川、汝西和淮水城?那可是近百万百姓,你忘了跟我是如何约定的吗?你说过,只要我助你拿下天炽国,你就不会动其百姓分毫的。”
第七十四章 不药而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