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辈弟子连连摆手,这不是暗指苏玦和越千泷是齐衍的私生了吗?这小弹子赶紧小声提醒道:“师兄,这是犯戒的重罪,而且非议尊长是大不敬。”
“怕什么?我们不过是说说,又有谁会知道?而且齐师叔在山下几十年,犯了多少戒还说不准呢,如果不是那温香软玉、儿女情长的,又有什么拉着这位堂堂执灭长老,让他死守在山下不回凛曜城呢?”
“这……”
“虞则师兄说得也有道理。”
“难道,他们两个真是齐师叔的孩子?”
“虞则、修庭、炀见,你们在干什么?”
“大师兄!”
三人见了宁辰立马跪下,年纪最小的修庭身子抖得跟筛子似得,炀见虽然强作镇定可脸色还是白了一片,只有虞则不慌不乱的,不愧是重谨的入室弟子。
宁辰比刀刃更甚的目光在三人间扫了又扫,还是虞则先说道:“大师兄,我和几位师弟在此闲聊了几句,如果大师兄没吩咐我们就先告辞了。”
“往何处?”
“现在也快到午膳时间了,自然是去膳堂。”
“不先去领罪吗?”
虞则眉头一皱,强辩着:“我有些听明白大师兄的话了,我们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
“大师兄!”看宁辰不怒自威的,修庭最先顶不住,赶紧趴在地上就认错:“我错了,我不该非议齐师叔的,请大师兄责罚。”
“掌嘴。”
修庭应了声‘是’后就要往自己脸上抡耳瓜子。
“我说的是你给虞则和炀见二人掌嘴。”
第三十九章 树大招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