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亲眼看着子弹穿透玻璃砸在父亲的额间,留下一个豁大的窟窿,血液淌下,那么一瞬,她的声音熄了火,哑了。
“……爸,你没事吧?”陶许失神,脑子愣是转不动了。
在情况急转之下,所有的光阴都变得漫长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五分钟,或许十分钟,也或许只在那么几秒里,她忽的被半疯魔的母亲抱住,女人脸颊凉凉的,眼角处有液体,但怀中是热的,很温暖。
拥抱很短暂,女人深知这样护不住孩子,她上前座推开了自己的冰冷的爱人,将还在疾行的轿车停下,抱着陶许下了车。
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哭了,没有丈夫,她失了魂,苍白的不像话。
车边是一个干涸的小湖,密密麻麻长满了植被,刚好能藏住人,女人一面找出银行卡,一面絮絮叨叨地说:“小许……有,有人要害我们,你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很冷静,也理智得可怕,她要保住女儿,那是她最后的血亲。
母亲像是突然发了狠,将脖间的项链拽下,连同卡一并塞给陶许,然后低头看了看指尖的戒指,眼底满是不舍,但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利索地摘下它,递给陶许。
“妈……你在干嘛啊!”陶许后知后觉的看过来,俏美的脸上是死灰的白,她说:“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再早熟的人,只要他还是个孩子,看到熟悉的亲人惨死眼前都很少有不牵动情绪的,更何况陶许并不早熟,她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儿,会幻想自己是城堡中的小公主,然后嫁给心爱的白马王子幸福的度过一生。
来自第八章的甜美回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