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了。
出了金斧寨,天乞总觉得金斧寨十分安详,以往喧闹的环山大堂也息了冲天火光,应是完颜珲不在,故而才如此安静。
天乞望着山道,迎着皓月相笑,月色下,银白鬼面出,倾容无枯现。
一身白袍,墨扇轻拂,山门木桥上,再行已是换了人。
天乞一路朝万机楼走去,途中经过风雨城,风雨城那是一副安静的详夜,仿佛从未变过。
来时是这条路,走时也是这条路。
来时背后的山,走时眼前的山,也从未变过。对山而言,这来来回回走过的人也从未变过。
万物仿佛都有这它自己的法则,随风云变幻,风云随自然变幻,自然随人而变。
天乞戴上了面具,可身心依旧是原先的人所拥有,变化了骨骼,变化了样貌,变不了魂魄。
自然赐予世间万物,而万物拥有万物,相互依存,这便是整个世界。
天乞拥有自己所有的一切,他所有的一切也都陪伴天乞,自然生于天地,也生于人之内心。
天乞豁然开朗,手里拿着自出金斧寨就默默去感知的太极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