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小小的玄天阁又怎能和东陵相比。哦,对了,当初创建玄天阁的时候也有你一份功劳,说起来,我确实不该如此,但,这也是你和我的差别,想当初你我修为相差无几,如今我却比你高了整整一境。你放不下这里,我放的下;你不敢寻求更高的造诣,而我敢。”
“东陵及,你够了!”屠峡朝东陵及吼道,全身气息起伏。
“呵!没错,我确实够了,他天乞已经将我为玄天阁付出的所有都毁了,往后这玄天阁主便是你屠峡,我俩认识三百余年了,别说我这点交情都不给,你既放不下这玄天阁,就拿走吧。”
东陵及说完起身又朝高台后走去,身影随之消失不见。
再感受不到东陵及的气息,屠峡弯身扶着玉椅颓然坐下,当初与东陵及一起创建玄天阁,怎也不曾想过竟会发展成今时的一幕。
屠峡扶额痛惜,当初又怎会料到三百年后的今日,西岭竟闹出这样一个小辈,搅得西岭人心惶惶,满是贪婪。
此子绝非是福,大祸远之方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