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乞瞬间又提起了小心肝,这什么反应,一把破剑,你至于这反应嘛,算了,若真是宝物,他若要,还他便是,反正留着也无用。
取出宝剑,邻比之则灿声一笑,“斩尘剑啊,这剑原是房轩月赠与他儿子房念君的,我那儿子果然是废物一个,连这斩尘剑都丢了。算了,这是你们小辈之间的恩怨,我无心插手,当我不知好了。”
“呃,好的。”天乞此时对邻比之相当无语,居然当外人面,直骂自己儿子是废物一个。
不过这剑他不收回,自己收着便是,靠本事得的东西,岂有归还之理。
再问时,天乞显得压力无几,就这两件事,邻比之已表明态度,当可放心了。
“真人,在春风楼我还认识了你的二弟子孚方。”
说道孚方,邻比之小酌了一口酒,似是要好好与天乞评道下孚方。
等了半晌,邻比之一坛酒都快被喝完了,只说了一句,“这孩子心眼最多,老子都玩不过他,你可要小心了,最好离他远些。”
没想到等来邻比之这样一句评论,天乞瞬间就傻眼了,这邻比之性情豪爽,应当所言不虚,自己还与孚方相处甚欢,现在想想,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在给自己挖坑呢,就依邻比之所言,今后离他远些吧。
“那真人还收他为徒?”天乞继续作问。
邻比之欲哭无泪,“我当初也不是不知道嘛,再说他作画天赋奇高,又会忽悠,我就收他为徒咯。”
天乞嘴角微微颤抖,这怕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吧。
但说到作画,天乞忽又想起一件事,之前在苏奥洞府里的那幅画,
第六十四章 画中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