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吸吸鼻子,终于跑到了辛达夷身旁。
“你以前……是不是……练过……马拉松……”辛达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腿软了,瘫到了足球场的草地上,大口喘气。
阿衡脸红了红,不作声。她想起了自己被云父追着满镇跑的时光,腿上的功夫,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你怎么……不说话?”辛达夷脑门儿上的汗滴到了颈上。
“辛达夷,你别哭了,成吗?”
“谁……谁哭了?”少年抽着鼻子,觉得自己再正常不过。可脸上不断有着该死的液体模糊了眼眶,清晰了再模糊。
“给你……”阿衡把手帕递给少年。
辛达夷狠狠用手帕擦干眼眶,却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闻了闻,发现是手帕传来的。
“什么味儿?”
“啊,卤肉饭,昨天,在上面,滚过……”
“是那个会捡了臭袜子、臭鞋子、垃圾、破烂叼回家的卤肉饭吗?!……”
呵呵,应该是它。
阿衡对着达夷绝望的目光点了点头。
“温衡,我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