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带嫁妆来吗?”
郎莫兴奋地大叫:“要要要!当然要,嫁妆越多越好。最好用一节火车皮拉来。”
阿兰突然变脸道:“哼,要要要,要你个大头鬼!瞧你这的性,纯粹是一骗子!你就是一头恶狼,而且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骗钱恶狼,居然敢来这里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
郎莫急道:“胡説,我是人,怎么会是狼?”
“你看你自己的样子!”郎莫低头一看,大惊失色,自己怎么变成了一只四只脚的大灰狼?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阿兰端起一支双筒霰弹枪,‘碰’地一声,就是一枪。郎莫吓得大叫一声道:“不要啊!”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睁眼一看,自己却直直坐在床上!
该死的,原来是个梦!为何会有这样的梦?我是恶狼?她是猎人?他苦笑。
他朝窗外瞄了瞄,天已经大亮,村里的大公鸡还在一个劲地使劲啼叫着:喔喔喔!天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快七点钟。伸了个大懒腰。郎莫发觉,自己的酒醉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看来阿兰的那个什么解酒汤真的不错。
打开门,来到操场上,太阳已经从学校后面的那座森林密布的山峰上露出了半个红艳艳的脸庞。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多么清醒的空气!这比那充满异味,充满尘埃的城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开始在操场上跑步,一边跑,一边活动全省的筋骨,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乡下人起的早,不少来学校旁边那水井跳水的大伯大婶,看到在操场上不断乱扭的郎莫説道:“城里的娃儿就是不一样,早上起来还要练跳舞!真好玩!”
跑完
第四章 纯情消防员(4/8)